当然,这消息他也不是立刻就信了。
他毕竟是个京城本土的侯爷,还是有些人脉关系的,真要打听什么,自然也能打听得到,只不过需要费点儿心思罢了。
肖景山咬咬牙拿出了好几件上好的珍玩当敲门砖,终于打听到了确切消息,南霜真的怀孕了!
肖景山忍痛砸钱,几乎砸了半副身家,拉下脸苦苦求情、保证下不为例,刑部、大理寺回禀了皇上,皇上考虑到他唯一的儿子已经废了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任由俩衙门将南霜将主犯改为从犯、罚没了银钱,让肖景山将她接了回去。
至于楚惜惜,可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。
南霜是从犯,她就是主犯,被判了流放北境边塞三千里。
肖景山将南霜接回去的这天,也是楚惜惜被流放出发的这天。
肖景山本想悄悄的将南霜接回去,但是柳思琴怎么可能让他如愿以偿?
于是,两路人毫无意外的撞在了一起。
楚惜惜疯了似的尖叫哭喊着扑过去求肖景山、求娘救自己,南霜眼见路人纷纷停下脚步饶有兴趣围观,惶恐惊惧不已,吓得一个劲儿的往肖景山怀里缩,眼泪簌簌的掉。
楚惜惜挣扎得太拼命了,竟挣脱了押送的官差,戴着枷锁和镣铐冲了过去,凄厉哭喊着“娘!肖叔叔!”求他们救自己。
肖景山气急败坏叫人将楚惜惜拉开,慌忙护着南霜上马车,命人赶车。
他是不可能救楚惜惜的,暗骂刑部衙门不做人,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把楚惜惜押出来?
平阳侯府已经够丢人了,他可不想再被人围观,自然是能跑多快跑多快。
楚惜惜眼见他们放弃了自己,绝望之下尖叫着将两人从一开始的所有密谋算计统统抖落了出来,连连咒骂。
押送的官差也不着急,与围观百姓们一起听的津津有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