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的噩梦里,这个外孙也是个糊涂蛋、没良心的白眼狼,她从前对他有多疼爱,如今就有多厌恶。
只是,到底是外孙,身上流着一半自己的血,老太太理智还在,觉得不能把梦里的东西当成现实迁怒于他——迁怒肖景山那种混蛋可以,自己的外孙,大可不必。
但好感依旧是不太多了,毕竟女儿回来之后说了这段时间里平阳侯府中发生的种种,她对肖默也是失望的。
失望归失望,如果肖景山真的是为肖默而来,她也不可能不闻不问。
柳老夫人看向女儿。
她怎么想不是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是女儿怎么想。她听女儿的,无论女儿如何选择,她都支持。
柳思琴心里一暖,她心知肚明渣男贱女所来为何,淡淡一笑:“娘,让他们进来吧。”
柳老夫人欲言又止,还是点了头:“也好”
她最厌恶痛恨的当然还是南霜那小贱人,并不愿意让她踏进柳家的大门。
她不想见那种出身人品皆卑劣之人,更担心女儿见了她会心里边膈应。
但既然女儿这么说,那就见吧。
柳思琴在前院一处花厅单独招待他们,花厅不大,四面排窗敞开,所见雅致,风景宜人。
于其中品茗看书,皆怡然自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