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天后茗玉长公主府举办宴会,柳老夫人婆媳俩一力撺掇柳思琴母女俩一块儿散散心。
柳老夫人心疼女儿、外孙女,对平阳侯府满肚子怨气。
昔年肖景山与南霜之事先平阳侯夫人处置得太快,柳家人并不知道,等定亲之后才隐约听说了些。柳老夫人为此还特意问过平阳侯夫人。
她心里早盘算好了,若是那肖景山对那民女念念不忘,她的女儿是断断不嫁侯府的,没来的糟心!
侯府老夫人却拍着胸脯保证绝对不会、保证那民女绝对不会再与肖景山有任何瓜葛。
她堂堂侯夫人,怎会撒谎?柳老夫人自然信了。
这些年来,也的确如此,女儿与女婿也是相敬如宾,久而久之,这事儿她也就忘了。
没想到啊,时隔这么多年,肖景山居然整了这么一出!
什么狗屁救命恩人,他倒是会抬举!
他居然还要让她的女儿拿那南姨娘当救命恩人锦衣玉食、客客气气的供奉供养着。幸好女儿没顺从他的意思,否则把这么一个贱人当座上宾供奉着,不说成了笑话,自个也要憋屈死!
肖景山,他怎么敢如此羞辱他们柳家人!
那南姨娘不愿做妾,倒愿背地里与他鬼混,这不是想做正妻还能是什么?
幸好她女儿和离回来了。
否则还不知怎样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