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拒绝,她那是假装拒绝,背地里却早已与平阳侯滚在一起了,甚至连在佛门之地中也乱来。咦,难不成是不想做妾、想做妻?”
“哈哈哈,这可真是笑死人了!不过倒也有理啊!”
“怪不得柳氏要和离呢”
“怪不得她先有胆子随意打死侯府下人、后又收买混混坏柳氏名声呢,柳氏真是倒了八辈子霉”
“平阳侯眼光也不行啊,这看上的是个什么玩意儿啊!出身低也就罢了,人品也如此低劣!”
“咦,你们还记得南姨娘怎么来的平阳侯府吗?说是平阳侯的救命恩人”
“我的天!只怕这救命恩人也是假的,不过是平阳侯为了抬举南姨娘故意对外宣称的罢了!”
“对对对,必定就是如此。你们还记得平阳侯假装重伤的事儿吗”
“恶心!真恶心!幸亏柳氏和离了,不然岂不是被他俩给恶心死!”
“”
在吃瓜群众的各种脑补与合理想象之下,整个故事的脉络已经很清楚了!
肖景山和南霜两人狗男女的形象一时间传的沸沸扬扬、深入人心。
南霜吓得慌了神,惶恐不已,仿佛府中下人们都在笑话她、都在背地里议论纷纷,她连院子门都不太敢出。
楚惜惜更加,下人们看她这个拖油瓶,明明白白的就在眼底露出鄙夷轻蔑来。
她眼泪汪汪楚楚可怜,可惜也只让人嘲讽整天哭丧着脸,不知道的还当在侯府被虐待了呢
肖景山也狼狈不堪、尴尬羞愤不已。
曾经美好的、圣洁的那一段埋藏心底的感情,一时间似乎也完全变了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