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景山、肖默、南霜则气急败坏。
“你胡说什么?还不闭嘴!”
“娘,没有的事,你不要怪惜惜,跟她没有关系,是我不好!”
“夫人您怎能如此冤枉人!”
柳思琴冷笑:“我柳思琴向天发誓,我亲眼看见这贱人与我儿子拥抱亲吻难舍难分,我若撒谎管教侯府爵位丢失、从此败落再无未来!先前我顾忌你们颜面忍着不说,谁知你们如此不要脸,竟害了我的女儿,还敢在我面前说风凉话,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吗!”
看看,她这誓发的多么狠毒!赔上了整座平阳侯府,要知道,她可是平阳侯夫人啊。
所以,她怎么可能轻易拿侯府开玩笑?只能说,她所言都是真的。
“住口、住口!”
肖景山怒吼。
柳思琴掩面大哭。
太医师徒尴尬不已,进退不得。
这、这、这好大的一个瓜!
柳思琴的娘家父母、兄嫂、侄儿很快也来了,柳思琴更是大哭不已。
太医师徒见状,匆匆交代几句慌忙立场。
这平阳侯府还不知会闹的怎样热闹呢,他们留下也无用,还是赶紧开溜吧。
太医交代徒儿:“那些话烂在肚子里一个字也不许提。”
徒儿陪笑应声。
事实上,他们师徒俩提不提根本没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