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页

不如此,她还能如何?

丑事丑态传遍,这辈子她在人前都不可能有体面的形象和名声了。

唯一能做的,就是仗着肖景山的宠爱在自己面前故意如此好膈应恶心自己。

不过她大概没想到,自己根本就不会在乎。

这侯府,她本就没打算久待。

南霜所做的一切,自以为能够气到自己,实则不过是自以为是的自我痛快罢了。

南霜变着法的将肖景山日日缠着留宿自己那里,两个人好得如漆似胶。

不但如此,南霜还趁机作天作地的作了起来,折腾得厨房和采买不得安宁,要吃这个要吃那个、一会儿又要什么什么样的衣裳料子、一会儿又要什么什么样的胭脂水粉、又要什么香料、什么摆设、什么盆花等等。

肖景山一来本就疼爱她,二来觉得她受了委屈不忍再让她不顺心,三来也是有意恶心柳思琴,无论南霜提出什么要求,他都一一应允。

管事娘子们苦不堪言,抱怨给梁嬷嬷、木香听,想让夫人做主管教管教南姨娘。

柳思琴哪里有功夫管这?跟账房那边递了话,让账房准许南姨娘的各项支出,让梁嬷嬷、木香转告众人忍耐些。

“南姨娘温柔美丽,侯爷疼她些也是应该的,你们只管跟账房说明清楚便是,该如何支取银子便如何支取。”

众管事娘子们听了这话,也就没意见了。

只要账房那边肯给钱,她们顶多就是多跑一趟两趟腿的事儿,算不得什么。正好能趁此机会多捞点儿油水呢,何乐而不为?

反正花的又不是自己的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