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应该等什么一年半载的,刚入侯府便该劝着侯爷将她弄死才是。
她好后悔
肖景山怒不可遏,原本要冲去找柳思琴泄愤出气,但被肖默死活拉住了。
肖默把他拉到了书房,急急忙忙跟他说了这事儿传遍的情形,他急急道:“爹,娘说的那些到底是不是真的?是不是她心里还气着胡说八道?怎么会、怎么会”
肖景山额头青筋暴跳,老脸臊得慌。
那么多人都看见了,他想遮也遮不住。
见他不说话,肖默心里一片冰凉,“怎么办、这怎么办啊爹”
南婶婶如果真的和爹被人抓了个正着,惜惜是南婶婶的女儿,那么自己和惜惜岂不是、岂不是
肖景山一看他那一脸菜色和烦恼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,不由得一巴掌打了过去:“混账东西!都什么时候了,你光惦记着自个?”
肖默吃痛捂脸,想要分辨又不敢。
他心里是埋怨他爹的。
但身为儿子,能如何?
“爹,现在、现在该怎么办”
“滚!”
他怎么知道怎么办?他要是知道,也不至于如此恼怒。
肖景山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当鸵鸟,关起门来不见人。
只要没有人舞到他面前,他就仍然是个体面的侯爷!
等过一阵子再说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