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默和楚惜惜对视一眼,这事儿眼下还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谁能想得到会搞成这样呢
两人离开之后,南霜与肖景山又待了好一会儿,私下里商量了一阵,这才离开。
南霜心花怒放!
柳思琴以为她今儿撞破了他们她便赢了吗?若是她知道这反而是她的催命符,那脸色还不知会怎样精彩呢!
平阳侯府,终究是她和她的女儿的。
她方才已经说服侯爷了,成全世子和惜惜,至于她,她没关系的,只要能够跟侯爷在一起,哪怕没有名分、见不得光她也心甘情愿。只要侯爷不再续娶侯夫人,她便心满意足了。
皆大欢喜。
至于以后,以后再说吧。
许多年之后,谁还会管她和惜惜是不是母女这回事儿呢,那时候侯爷再给她名分也不迟。
侯爷可是感动她的深情感动的不得了呢,她肯为他这般委屈,他说此生定不会辜负她
肖默和楚惜惜不敢多待,灰溜溜的很快离开了西山寺,一人乘车、一人骑马,前后脚走了。
南霜和肖景山得知他们离开之后,决定多待半响,不然前后脚回府,容易被人联想。
不如索性在寺中用了午饭再回。
至于柳思琴会不会气急败坏之下不顾侯府脸面胡说八道,淡定了下来的肖景山和南霜已经不在乎了。
柳思琴说归说,她有证据吗?没有。
既然没有证据,那就是她跟自己吵架失心疯了胡说八道!
她该好好在府中养病吃药了
打定了主意,肖景山只觉浑身轻松,恨意瞬间转变为报复的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