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蕊在她身旁侍奉着,侯府中两名婢女垂手远远的侍立。
看到进来的只有柳思琴母女和南霜,楚惜惜脸上柔柔弱弱、似乎随时会断气的表情一瞬间有点儿皲裂。
怎么、怎么会这样!
自己都落水了啊,柳思琴这个侯夫人难不成还能当什么都没发生?为什么只有她们母女俩?其他的宾客呢?怎么一个都没有跟来。
最重要的是,柳二小姐那个罪魁祸首呢?
“咳咳咳咳咳”
楚惜惜弯腰掩面疯狂的咳起来。
“你们都退下。”
“是。”
柳思琴冷笑了笑,“看来楚姑娘真是体弱啊,不如搬离侯府、回家养病如何?放心,本夫人一定会为你寻最好的大夫,保管你能安安心心的养病!”
楚惜惜心中一凛,到嘴边的咳嗽咳不出来了。南霜坐在她身旁像模像样的轻轻拍抚她的背后,扭头看向柳思琴:“夫人这是何意?”
“呵,自然是为了你们好的意思!在我女儿的及笄礼宴会上,坑害我家的客人兼亲戚,怎么?还要我忍气吞声拿你们当菩萨供着?这么爱搞事,就给我滚!侯府容不下你们这样的大佛!”
“夫人,明明我才是受害者啊,夫人这般是不是太有失偏颇了。”
楚惜惜又羞又气、又恨又怕,眼泪说来就来,红着眼眶挺了挺脊梁,好一朵柔弱又坚强的小白花,窝囊废男人在正常女人面前找不到成就感、最喜欢的便是在这种小白花面前彰显自己的男子气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