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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思琴,她怎么能这么无耻!

南霜气得想吐血。

她就是无耻,可是自己偏偏还真就拿她无法。

即便侯爷相信自己,要处置堂堂侯府当家主母,也是需要证据的。

否则,便是自己这个外来者无耻不安分,搅动侯府不得安宁。

不应该是这样的、不应该啊她一个妇道人家,怎能如此不敬夫君!自己是侯爷的救命恩人,她怎能如此对自己!

柳思琴再接再厉:“打你便打了,那又如何?你要是受不住,那就滚啊!滚出侯府啊!”

南霜母女俩:“”

“记住自个的身份,不该肖想的别肖想,否则,也不知有没有那个命消受呢!到头来追悔莫及,后悔药可是没的卖的。”

“我家灵萱的东西,我的东西,不是你们能肖想的!”

柳思琴扬长而去。

心情大好。

南霜又气又难堪,眼泪一个劲儿的掉。

太难堪了

她只不过想跟侯爷再续前缘,有什么错?柳思琴那个贱人,她霸占了侯爷这么多年,难道还不该还给自己吗?

南霜不欲让女儿看到自己的狼狈,很快令她自去休息,自己扑在床榻上哽咽着哭了半响。

当天半夜,肖景山那院子里也热闹的很。

许是下人们不当心,肖景山卧室旁的厢房竟然起了火。

浓烟滚滚、火势熊熊,满院子呛得咳嗽连天,“走水啦!走水啦!快来人呀!”的叫喊声、丫鬟的尖叫声、婆子的吆喝呼喊声响成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