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愁找不到借口呢。
当然,她来都来了,就算找不到借口那也必不肯无功而返的。
有借口不用白不用,没有借口那就不要借口。
柳思琴“嘭!”的推开门闯了进去。
南霜母女俩吃了一惊,“啊!是谁!夫、夫人!”
“侯夫人,您怎么来了?丫头们不懂事,竟也不知通报一声!”
这话明着指责丫头,实则嘲讽柳思琴粗鲁不讲规矩。
哪有这样直闯的?
柳思琴冷笑:“若是通报了,我哪里有机会听得到两位的心声呢?原来两位对我这个侯夫人如此不满!”
张口闭口便是毒妇、恶妇、刻薄,呵!
母女俩不知道柳思琴到底听到了多少,又心虚又尴尬。
楚惜惜柔柔弱弱陪笑:“侯夫人您想是误会了,我们便是说谁的不是也不会说侯夫人呀,若非侯夫人心善收留,我们母女还不知在哪儿呢”
“是吗?楚姑娘,我还没有聋,听得清清楚楚;我也不傻,不是旁人三句两句忽悠便信以为真的。”
“侯夫人——”
“啊!”
柳思琴一巴掌打在南霜脸上,指着她骂道:“不要脸的东西,收留你们倒是收留成仇来了,我家灵萱的物件你们也敢算计!我警告你们,趁早歇了这心思吧!否则,别怪我不客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