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怪肖灵萱这么说。
即便贵为侯府,也不是家家户户都有花不完的银钱可以随心所欲的花。
若不是柳思琴的亲娘擅长经商之道,柳思琴嫁妆和陪嫁店铺每年获利丰厚,她也买不起那么多好东西。
平阳侯府的公账算起来,一年开销在两万银子左右,亲戚往来人情一进一出、加上店铺田庄、爵位俸禄等收支总账算下来,一年也就二千两左右的盈余。
这还算是柳思琴持家有道,算好的了。
多的是权贵之间日薄西山、日子过的一年不如一年。
六千五百两,对谁家都不是一笔小数目!
走下坡路的侯府伯府将军府、或者普通官宦之家,便是当家主母也买不起这么贵的首饰。
她们可真敢想!
也不怪,她们哪里懂得这些?她们只知道拿柳思琴母女的待遇来比,于是将贪得无厌、爱慕虚荣、人心不足蛇吞象的名声坐得死死的。
柳思琴吩咐梁嬷嬷,“把今日之事给我好好的宣扬出去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南霜母女俩回府之后,借口关心侯爷、给侯爷请安,去了肖景山那里。
肖景山有些意外她们怎么回来的这样早。
见到人之后,听着楚惜惜委屈兮兮的控诉,越听越怒。
“欺人太甚!不就是一对镯子吗?叫管家来,本候这就叫管家把那对镯子买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