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你不说我还没注意呢,可不是!这副模样儿跟我们家老爷新纳的那个小妖精简直一样,真叫人恶心!”
楚惜惜忍无可忍:“我和我娘是平阳侯的救命恩人!如果没有我们,平阳侯遭遇盗匪还不知怎么样了呢,你们要是不相信就去打听好了!”
众人震惊!
“什么?”
“还别说,我恍惚听见平阳侯府的确来了一对母女,说是平阳侯遭遇盗匪,侥幸逃脱却受了重伤昏迷在路边,被一对母女所救。”
“啊?就算是这样,侯府拿银子报答、往后当亲戚往来庇护着这一家子便罢了,怎么、怎么把人家母女俩接到了侯府中?这——她们的家人呢?”
“听说是一对寡妇母女!”
“啊?那不是更不该接入侯府!不怕人说闲话啊?呃,呵呵我、我就那么随口一说”
“侯夫人也是这个意思呢,不过听说侯爷定要带她们回府,说她们寡妇人家的,可怜!”
众夫人们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,不怀好意一笑。
再仔细打量打量这母女俩的容貌,啧,还别说!
男人,呵!
南霜羞愤交加,气的涨红了脸:“你们胡说什么!不是你们想的那样!”
高门大户的主母们,对那些个想方设法试图爬床的女人们见多了,磨炼了一双鉴表的火眼金星。
南霜母女这种,呵,多看两眼就知道是什么货色!
有与柳思琴交好的夫人顿时看这母女俩不顺眼极了,嗤笑道:“那你说说是哪样?不要银子报酬,也不要侯府庇护,死皮赖脸跟着住进侯府,丝毫不顾名声呵瓜田李下的嫌疑,当谁傻呢!”
又有人不屑:“大概是贪得无厌吧,瞧瞧,几千两银子的东西说拿便拿了,真够不客气的!就算是救命之恩,也不能认准了人家吸血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