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柳思琴有的,他的白月光怎么能没有呢?
只是——啧,他有本事自己给啊,想让她来,做梦。
“这本夫人没意见,侯爷只管给她们买衣裳首饰便是。对了,库房里没有什么宝石珍珠了,倒是有几套头面首饰那都是御赐之物,侯爷可别乱赏了人,不然万一惹出什么祸事来,皇上震怒,剥夺了爵位,那可就惨了!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
肖景山心头狠狠一跳。
柳思琴轻笑:“我只是提醒侯爷啊。绫罗绸缎嘛,都是些往年的旧东西,侯爷不如出去现买。银子嘛,侯爷就用自己的私房吧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肖景山听她推三阻四、简直样样都不如意,心头火起。
柳思琴也沉下脸色寸步不让:“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?公中顶多给她们做几套日常穿的衣裳、一两套首饰,想要别的,那可不能了。救命恩人又如何?她不肯拿一万两银子走,那便安分守己老师些,难不成她还要骑在本夫人头上不成?她配吗?倒要叫人评评这个理!”
肖景山气结:“你、你这是置本候于何地?她可是本候的救命恩人!”
柳思琴冷笑:“依着侯爷方才说的那样,她娘家夫家皆无容身之地,他救了侯爷,侯府如今庇护她也等于救了她,一命还一命,这还不够?非要拿她当祖宗供着?她一个平头妇人,这心也太贪了吧!也不怕撑死!侯爷若是觉得我说错了,不如叫人评评理啊!”
这种事哪儿能评理?
评理霜儿占不了便宜。
相反,柳思琴说的才是一点没错。
肖景山又气又急又恼,也醒悟过来了,“咱们在这儿说事就说事,你老牵扯南、南夫人干什么?这些都是我说的,跟南夫人没关系!我怎么觉得夫人好像对南夫人有很大的恶意?怎么?南夫人救了我,夫人不高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