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茶:“是、夫人说的是。”
柳思琴又笑道:“你也是奇怪,怎的不在屋子里伺候你主子?跑到这外头坐着干什么?”
“奴婢”
木香:“还不去通传,成什么样子!笨头笨脑的!”
“是、是!”
春茶回过神来,慌忙转身去通传。
这侯夫人好生厉害,每一句话都叫她心惊胆颤
客房的卧室外间是小小的待客厅,中间放下帐幔相隔,后边便是拔步床和衣柜、桌椅、梳妆台、洗脸盆架等物,麻雀虽小五脏俱全。
只是,想要藏人却不容易。
两个人虽然慌手慌脚的把帐幔放下来了。但谁知道柳思琴会不会拨开呢?
只要一拨开,便能看的清清楚楚。
到时候一切都败露了。
不得已,肖景山只得一咬牙钻到了床底下。
这是唯一可以藏身的地方了。
堂堂侯爷怕是做梦都想不到,自己有这么一天。
南霜忙打开门笑着迎接:“侯夫人来了!不知这大晚上侯夫人可有什么见教?”
柳思琴施施然进去,在主位坐下,微笑道:“南夫人也坐,倒也没什么,只是想着南夫人到底是侯爷的救命恩人,本夫人怎么着也该关心关心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