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”
肖灵萱又气又心疼母亲,“娘,哥哥太过分了!他怎么能向着外人!”
柳思琴不以为意笑笑:“他自小被你爹带在身边教导,自然什么都听你爹的!幸好娘有你!”
“嗯,我永远都站在娘这边。”肖灵萱心疼的抱住娘,忽然说道:“娘,如果哥哥知道爹和那南霜母女的谋划会不会——”
“万万不可!”
柳思琴吓了一跳,扶着肖灵萱的肩正色道:“千万不能说!娘的人亲眼所见,但没有证据,你哥不会相信的,他只会跟你爹求证,岂不是打草惊蛇?这件事娘自有主张,该说的时候再说!记住了吗?”
肖灵萱被母亲严肃的态度和言语说的一怔,慌忙点点头:“我知道了,娘!放心,我不会说的。”
“乖,定要记住。”
“嗯”
客房里,南霜、楚惜惜母女俩左等右等,脖子都伸长了,眼睛都巴巴望得酸痛了,结果还是没有等来她们觉得该来的人。
肖默没有再来,侯爷不用说,侯爷这会儿对外的形象是腿还瘸着呢,还没法儿走路,下马车的时候都是小厮背下来的。
毕竟,侯爷受伤越厉害,越能表示她们母女俩的功劳大啊!
“肖世子她、她怎么也不来?娘,这怎么回事呀”
楚惜惜喃喃道,眼中水汪汪的望眼欲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