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兰三人都笑了起来。
的确挺好!
沈林坤火急火燎回家,清点账目。
算来算去,若是将手里值钱的那些珍玩全都典当了,也只能勉强凑够八万两银子。
不,没准还不够。
当铺有多黑他比谁都知道。
这种时候不趁机落井下石将价格压的极低还等什么时候?
价值一万两的东西,他们就敢理直气壮的压到八百两!
都是狗眼看人低的势利东西!
骂了当铺骂债主、骂了债主又骂柳思琴,沈林坤越骂越憋屈。
到了这时候,他都仍然认为一切都是柳思琴的错,如果不是她太狠辣绝情,自己根本不会陷入困境被她害得这么惨。
他根本不觉得他有错!是他辜负了为他付出一切的妻子!
沈林坤无可奈何,最终还是捏着鼻子找了柳思琴。
扬州城里的酒楼、客栈,加上金陵、无锡、苏州的一起,十五万两银子卖给柳思琴。
柳思琴笑了笑,“沈老爷,十五万两是昨天的价格,今天嘛,是十四万两。”
沈林坤七窍生烟咆哮:“柳思琴!你别太过分了!”
一夜之间少一万两?她怎么不去抢!
“沈老爷不乐意,大可以不做这生意啊。不如沈老爷问问别人,看看有谁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