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什么这?还不快去!”
“是、是!”
随从不敢再说什么,赶紧答应去了。他心里很是不解老爷这是什么意思?
随从出来一说,容夫人便怒了,“沈老爷这是何意?”
柳思琴不觉一笑,“摆架子呗,既然他不来,咱们找他去。”
容夫人冷笑,“也好!”
柳思琴命人押着被绑着堵了嘴的梅姨娘上楼,直奔他们商量事情的花厅。
“嘭!”的一声,门被推开。
屋里众人都吓了一跳,包括沈老爷。
沈老爷已经没有在骂人了,那随从禀报了柳夫人来了之后,沈老爷的语气便温和了许多,变得不紧不慢又带着三分矜持,仿佛胸有成竹。
事实上他还并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解决酒楼流水暴跌的问题。
“柳氏!你这是做什么?怎的如此没规矩!成何体统!”
这理所当然、理直气壮、仿佛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态度,怎么听怎么让人觉得欠揍。
容夫人不可思议又气坏了的冷笑,“呵!”
柳思琴也笑,挑眉开嘲:“沈老爷也知道什么叫规矩和体统吗?”
她一指梅姨娘,“沈老爷的爱妾跑到我家大门口吵闹不休,说我抢走了沈老爷的米行和船队,让我把沈家的财产还回去,这是沈老爷指使的吗?沈老爷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?还要不要脸啊!”
他二人和离的时候还是颇为体面的,财产切割有白纸黑字作证,写的清清楚楚,双方协商自愿。
虽然沈林坤认为自己在这事儿上是被柳思琴给坑了,但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,因为白纸黑字是他亲手执笔、亲手书写,盖的印鉴也是他的私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