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家的铺子,夫人不过是与我怄气罢了,过两日自然回心转意,姓秦的,你给我滚!”
秦掌柜笑容霎时收敛,淡淡道:“原来沈老爷不是来谈大生意的,是来找茬的,沈老爷,请吧。”
“呵!”沈林坤怒极反笑,猛地上前一把揪住秦掌柜衣领,“姓秦的,该滚的是你!”
“放开秦掌柜!”
“沈老爷,快住手!”
“”
场面一度混乱。
沈林坤没想到秦掌柜会报官。
柳思琴匆匆赶到衙门,看也没看沈林坤一眼,控诉沈林坤横行欺民扰民、请求知府大人判他如数赔偿、并且当众道歉。
双方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这案子也不是什么事关百姓大众的案子,乃是私人纠纷,因此并未在大堂之上公开审讯,而是在后堂小厅里落座,知府大人端坐上座,调解双方。
柳思琴的诉求正当又合理,沈林坤却仿佛受到了极大羞辱。
“柳氏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!有道是一日夫妻百日恩,你这妇人竟如此狠毒!”
柳思琴眸中含怒,“沈老爷,你若是知道一日夫妻百日恩,便不会上我的铺子里去闹事、还殴打我的总掌柜!我们已经和离,我柳记米行的事与沈老爷似乎没有干系吧?沈老爷凭什么这么做?难道沈老爷是这扬州城里的一霸,想怎么欺负别家掌柜便欺负、想打砸谁家铺子便打砸吗?”
“你、你这是狡辩!”
“那么劳烦沈老爷指出来,我哪一句是狡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