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氏真是,越活越回去了!这算个什么”
沈林坤捂着肚子,简直给气笑了。
柳思琴必定是给他下了泻药。
她倒是越发闹起孩子脾气来了!
这说明什么?说明她心里有气、有怨、所以闹腾啊。
没事,会闹腾,说明她心里还有他。
沈林坤觉得距离她回头又近了一步。
虽然这会儿肚子里翻江倒海一阵紧似一阵的绞痛、痛的他脸色发白额头冒冷汗每一秒都憋得十分辛苦,沈林坤的心情却是非常愉悦的、
愉悦归预约,肚子里的麻烦却要解决。
来不及赶回府了,他只得就近进了一家高档茶楼。
柳思琴可一点儿没有心软,泻药的分量下的非常大。
沈林坤拉了好几回、拉到最后几乎虚脱,那点儿旖旎得意纵容无奈甚至算得上宠溺的心情也荡然无存,无明业火蹭蹭的起:这柳氏真是一点分寸也不知,闹的也太过了!
没办法,沈林坤只得让随从去医馆请了大夫来。
他不知道,此时,米行、船队的掌柜们找他快要找疯了
沈林坤当然没好意思说自己被夫人下泻药,只含糊说不留神吃错了东西。
等到大夫开药、抓药、煎药服下,又歇了一会儿,肚子里终于不再翻江倒海绞痛难忍的时候,沈林坤整个人都快虚脱了。
此时也已是下午约莫四点多了。
沈林坤这一场折腾整个人都没了精神,离了茶楼便吩咐回府。
沈府前院大厅中,十几个他倚为心腹、左膀右臂的掌柜乌泱泱心急如焚,见到他的那一刻,一群人终于找到了主心骨。
“老爷、老爷,您怎么才回来呀!”
“老爷,大事不好了!夫人派人接管了铺子,将我们都赶了出来,这到底怎么回事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