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梅姨娘要护着这眼睛里没主子的贱东西?难不成这贱东西不敬本夫人,是梅姨娘的意思!”
“当、当然不是!”
“夫人,奴婢冤枉啊!”秋菊哭喊着:“奴婢并不知道那是夫人的,奴婢真的不知道啊!奴婢知错了、奴婢知错了,求夫人饶了奴婢这一回吧!”
柳思琴笑了:“狡辩!厨房难道不会告诉你你?就算不告诉你,谁准许你不问清楚便乱拿东西?你算什么东西,这府中的东西是你能问也不问随便拿的吗?”
“夫人!”
“堵上她的嘴,打!”
“是,夫人!”
若兰响亮应声,动作利落,秋菊很快发不出声了。
梅姨娘还沉浸在震惊、疼痛、混乱、气怒、惊惧中尚未清醒回神,“啪!啪!啪!”打板子的清脆声音便落在了秋菊的身上。
众下人无不敛神屏息,鸦雀无声。
十几下板子秋菊便晕了下去,柳思琴冷冷的并没有说话,于是杖责的仆妇继续,将三十大板打完。
柳思琴冷冷道:“拖下去,即刻发卖!这种以下犯上的贱奴,死不足惜!”
“是,夫人。”
昏死的秋菊很快便被拖了下去。
气势汹汹哭闹而来的梅姨娘反倒一言不发了,没有再为秋菊求情。
她知道夫人肯定不会答应自己。
柳氏这个贱人,走着瞧
“梅姨娘不会调教奴才,倒也难怪,毕竟梅姨娘出身便是如此,这不是梅姨娘的错。缺人使唤,或是从府中调用、或是另买,梅姨娘随意。只是别忘了,叫府上有经验的嬷嬷先教导教导,以免再发生这样的事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