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思琴每日差不多这个时候都会用一盅燕窝羹,上好的血燕隔水清炖一个时辰,入口清爽软滑,是上好的滋补品。
梅姨娘入府之后,不可能不打听关于柳思琴的事情,便不可能不知道她的习惯。
这燕窝盅,摆明了就是她故意抢的。
区区一盏燕窝盅,对柳思琴来说算不得什么,不要说一盅,就算再炖十盅也炖的起。
梅姨娘敢如此作妖,她心里很不爽。
她既然不爽,干嘛要忍着?
况且,她这是一步步试探,做给府中下人们看呢!
今儿她这个夫人若是忍受了,明儿不知多少人便会起了不该起的心思,投向梅姨娘作妖了。
人心,最经不起考验。
“是谁拿走的,你带几个仆妇,去梅姨娘院子里拿人,这种不敬主母的东西,给我杖责二十,立即发卖!告诉众人,若有再犯,直接打死!”
“是,夫人!”
若香同样从没受过这种憋屈气,当即点了五六个腰圆膀粗的仆妇,杀气腾腾直奔梅姨娘住的香雪阁。
柳思琴笑问若兰:“你说梅姨娘会是什么反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