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雨欣转头看向了秦家二老,“秦爷爷秦奶,你们也出去等着吧,等会药水味道会有些难闻。”
“哦,好。”秦老爷子看了自家孙儿一眼,然后就和老伴一起走了出去。
“雨欣啊,我们要不要出去?”秦夫人问道。
容雨欣说道:“他泡药水要脱衣服。”
秦夫人当即便说道:“那我先去外面等着。”她生的儿子最清楚了,可不喜欢她围观这个。
走的时候,还贴心的关上了门。
这个房间一下子只剩下三个人,秦家当家人对着容雨欣说道:“需要我做什么,可以随时提。”
容雨欣点了点头,然后朝着秦轶川努了努下巴,“你脱去上衣进去吧!”
秦轶川往那黑乎乎的药水看了一眼,上面的热气…他站在这里几步远都还能感觉到热气,她居然轻飘飘的让他下去。
这是要把他烫熟?
“不等凉一会?”
“要的就是这个温度。”容雨欣睨他,“你怕了?”
“跟你说,激将法这种都是本少玩剩下的。”所以激他是没用的。
他现在可以确定这人保不准根本不会医术的。
所以问题来了,为什么他当时中了什么邪,居然认为她会医术?
背挺直了几分,“那个,我觉得治病这事不急,改天…”
还是把她赶出去吧!这是要害他啊!难不成觑觎他秦家的江山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