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有个大娘拉了拉安颜的袖子,“颜娘,你们不是有京城的大官亲戚吗?有没有门路提前知道新的县令是个什么样的?”

京城的大官亲戚,皇上这个官的确够大,但远在千里之外,又不常联系。

他们没有隐瞒过行程,皇上的探子能查到他们在邑县不足为奇,奇的是,他竟然微服私访来了邑县,以侄子的身份来拜见叔婶一家。

皇上说来接他们回京成亲,日后在京城定居,何必在乡下虚度青春?但被容辞严词拒绝了,他就喜欢接地气。

皇上最后是唉声叹气、依依不舍地走了。

安颜还奇怪呢,容辞猜测可能是年纪上来了,觉得身边连个能说话的亲人都没有,寂寞了吧。

这两年他的子嗣在宫斗中全军覆没,有点血缘的兄弟叔伯也不剩几个,活下来的都是生死仇敌的关系,算来算去,只剩一个安分守己的容辞了。

皇上虽是微服私访,阵仗却也不小,穿着打扮可见不凡。县城小,有点什么事儿都能知道,所以人人都知道他们家有在京城当大官的亲戚。

安颜收回思绪,笑了笑,“这也不常联系,要不我托人去问问?”

引起了一片哄笑声,“问啥哟,等你的信传过去,人家再传过来,这个时间新县令都走马上任好久喽。”

“也是哈!”

谈笑间,一辆朴素的马车慢悠悠地经过,帘子拉开,露出了三张熟悉的脸。

“柴大娘,柴秀才?!”

“大家好啊,我们回来了!”柴秀才扶着柴大娘下了马车,和大家寒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