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大多被取了很久的血肉,身体虚弱不堪,连完整的人形的维持不住。

安颜叹了口气,把他们都装进了袖子,喂了颗帮助恢复的药,都带出皇宫放生了。

得以重见天日,众妖都感激不已,纷纷跪谢。

一只小老虎仍然觉得像是在做梦,“那只倒反天罡的羊真的死了吗?”

安颜点头,亲眼看着断气的。

它松了口气,蛇女却神色担忧,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说了出来,“那羊妖似乎是修炼了什么禁术,需要用各族的血肉妖力为祭,从而得到各族的血脉天赋。他会这么轻松地就死了吗?”

安颜皱眉,这么一想,他确实死得太爽快了,她都没怎么出手呢,看来这事儿还得调查一下。

“你们找个地方好好养伤修炼就是,其他的不必过于忧虑。”

众妖有自知之明,纷纷告辞离去,除了蛇女。“恩人,请问你有没有见到另一个蛇族的孩子,我听见有人叫他朱公公。”

安颜略一皱眉,她竟是朱尧世的亲戚么?但他骨灰都已经扬了,找不到了已经。安颜作为凶手没有一点心虚,是他罪有应得,只如实说道:“他死了。”

蛇女眼中的光暗了暗,她没有很意外,那次交谈后见他大受打击匆匆离开时,就有了不祥的预感,如今只是被证实了。

安颜快速地回到王府,轿辇停在主院,只有容辞在一旁守着,见她回来立马上前相迎,“打算怎么处置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