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福一甩拂尘,眼中杀意蔓延,他安抚似的看了一眼太后,走上前来,语气泛着危险,“胡安颜,你该死!”
安颜粲然一笑,“该死的是你,一只连羊膻味都藏不住的羊妖,居然敢谋害太后。太后,你放心,今日我必清除你身边危险,让妖孽伏诛。”
太后神色紧张,欲言又止。
杨福重重一声哼,“妖孽,你竟然在慈宁宫撒野,污蔑洒家和公主,意图对太后不轨,洒家这就替天行道收了你!拿你入药消你罪孽!”
这种话术说第一遍能让人震惊并且深入人心,第二遍就没那么有效果,更像是恼羞成怒,尤其是两方对立之时,宫人们对杨福平日的淫威敢怒不敢言的不少,所以明哲保身更重要,纷纷离得远些。
杨福的拂尘往安颜攻去,招招致命,安颜游刃有余地应对,趁其不备一掌拍在他的胸口,一口黑血喷射而出,倒地不起。
安颜手中出现一把剑,下一秒就要剁在他脖颈处,取了他的性命。
“住手!哀家命令你住手!”太后一声惊呼,急忙跑到他身前挡住,怒瞪安颜。
“太后娘娘,这可是一只羊妖,您久治不愈的病就是他害的,您还维护他做什么?挡着草民为民除害了!”安颜故意说道。
太后心疼地抱着杨福,恶狠狠地说:“你大胆!竟然敢在哀家的慈宁宫撒野,还打伤和污蔑大太监,哀家要让皇上诛你九族!”
“不巧,我还真没有九族这种东西。”安颜反手一袖子就把举着剑偷袭的金阳公主打翻在地,晕了过去,剑锋划过她的脸,鲜血淋漓。
“金阳!”太后心疼女儿,又跑过去扶她,“你们都是死人吗?还不去请太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