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巴巴地过了几日,眼见着同届榜眼和探花的任命都下来了,一个被授予从六品翰林院修撰,另一个是正七品翰林编修,可是程朔的任命却毫无动静。

按理来说,只有状元才会被授予修撰一职,如今却被榜眼得了。

大家都觉得榜眼都是正六品,状元那不得有更高的职位?毕竟殿试时皇上的态度摆在那里,程朔也是这么想的,心里又是激动又是期待。

但是又过了一个月,府上都快没米下锅了,信誓旦旦的程朔也开始不自信起来,略一反思,应该与金阳公主有关。

离京前后她热情似火、分明有意招他为驸马,为什么短短一点时间就态度大变?

他突然灵光一现,一定是因为他之前装清冷孤高装过了,让公主觉得颜面有损,所以出此下策,用官位要挟他主动去找她示弱。

自觉想通了其中关窍的程朔自信一笑,原来如此,难为金阳公主对他如此用心,他居然现在才明白她的用意,实在是不该,都怪颜娘抽走了他的智慧,害得公主等他这么久,一定很难熬吧!

于是,程朔提笔挥洒墨水,写下一首情诗,细细品味了一番,满意地点点头,着人快马加鞭送去了公主府。

金阳公主此时正在和她的第十八个面首畅聊人生,听到程朔托人送了封信来,面露诧异,看在他的脸确实让她喜欢的份上,便让人拿过来。

她都没有从面首的胸肌上起来,慵懒地让他拆开看看,读出来。

面首满心不悦但不敢不听话,打开信纸看到内容时没忍住笑了一声,然后把内容读了出来,听得金阳公主同样皱眉,这什么玩意儿,府上下人都写不出这种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