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朔此时正在杨县令家做客,还是那种不请自来的客。

经此一事,他算是怕了安颜了,思来想后,还得靠官府来帮自己夺回房子,谅她也不敢大开杀戒。

于是程朔带着程母找到了杨县令,先是蹭了一顿酒席,然后大肆哭诉。

“杨县令,你是不知道啊颜娘这个女人当真是恶毒,不仅趁我不在虐待我母亲,还动手打我,如今更是要强占我程家家业,你不知道我有多苦啊。”

关于她是妖一事,程朔是不敢说的,一是担心县令怕了不帮他,而是怕县令另有心思,抢了他讨好太后的功劳。

杨县令脸上笑嘻嘻,心里却在骂娘,程家有屁个家业,穷得家徒四壁,差点连饭都吃不上,连房子都是靠人家建起来的。

现在一朝得势就要抛弃人家,还把什么罪名都往人家身上安。虐待婆母?虐待儿媳还差不多,大家都不是没长眼睛,呸,真是什么丧良心的话都说得出来。

杨县令给他倒了杯酒,貌似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程状元所言毕竟是家事,清官难断家务事,这外人不好插手啊。”

“不不不,杨县令此言差矣,我有地契,是土生土长的邑县人,她不过是个外来者,你我才是同一方的,你得帮我啊!”

杨县令虽然为难,但他确实言之有理,若是再拒绝,就是自己不识相了,只能答应借一队人给他,但暗中交代了只做分内之事,不做多余的事。

程朔大喜过望,兴奋之余多饮了些酒,睡到第二天下午才幽幽转醒,一想到昨天县令的允诺,饭也没心思吃,就兴冲冲地带着人前往程家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