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县太爷慢走。”程母说完,抱着银两便进门了,她得赶紧找个地方藏起来,免得被颜娘给拿走了。
安颜像是如梦初醒,用帕子遮挡了一下微红的眼眶,撑起笑容,拿出一叠银票,“县太爷稍等,按理要给些喜钱的,也祝大人步步高升。”
杨县令只取了一张,安慰道:“或许这只是程老夫人个人的想法,程秀才应当不是这等无情无义之人,夫人莫要多想。这银票夫人也该多留些好傍身用。”
安颜笑容勉强地点点头,快速地把地上的金银都捡了起来,“沾了些尘土,还望大家莫要嫌弃。”再充当喜钱撒了出去。
这回大家的兴致都没有那么高了,纷纷安慰着安颜,还有不少人把拿到的银子还给了她,让她要做好最坏的打算,也为自己想想退路。
等人群散开,安颜收敛了苦闷的表情,露出玩味的笑容,快步往程母的房中走去,靠着门,看着她撅着屁股在床底挖洞藏钱,嘲讽道:“钱藏好了?”
“哎哟。”程母一受惊,头撞在了床板上,悻悻地捂着头钻出来,灰头土脸的。
安颜一挥衣袖,程母辛辛苦苦藏的银两又出现在了地上,程母惊叫一声,扑了过去却扑了个空,她悲愤地说:“这是我的!”
安颜冷哼,“你的?别白日做梦了,赶紧干活去!”
程母气愤地大喊:“我可是状元之母,未来的诰命老夫人,你居然还敢让我干粗活!真是大胆,我一定要让我儿子打杀了你这个毒妇!”
“是吗?那在此之前,我先打杀了你吧。”安颜抽出了一根赤红色的鞭子,在空中甩出了霹雳破空的声音,震得程母浑身一抖,一溜烟跑到院子里,识相地拿起了扫把装作忙碌的样子。
接下来的几天,陆陆续续有人来送礼,想要巴结未来的大官,程母在安颜这里受了气,又在别人这里找到优越感,对人家送的礼愈发来者不拒。当然是偷摸地搬进了自己的屋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