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晏无比地思念安颜,若是她在,区区小瘴气,根本不在话下。第一次觉得自己本体没毒很可惜,太过娇嫩瘦弱了,不好不好!

副将身体已经是将士们里算得上强壮的前几名了,上山才不过半个时辰,也隐隐感觉有点不适了,那就更别说其他人了。

容晏看过了大致的地形,刚想跟副将说今日就先回去,一只羽箭从树枝中间朝着他们呼啸而来,他身手敏捷地避开,还帮没反应过来的副将挡了另一只羽箭。

十几只羽箭都没有射中他们,之后便再无声息,似乎在等着他们中毒虚弱时好趁机下手。

副将经过激烈的躲避,加速了瘴气的影响,身上起了红疹子,有些头晕目眩,但依然强撑着握紧了手里的刀。上山前他们带了一些解毒丸,他吞了两粒,但收效甚微。

容晏假装中毒不适,和副将一道背靠背坐在地上。

几个北斯士兵见状就迫不及待地跳出来挑衅,笑得得意又猖狂,用蹩脚的大津话说:“这不是他们打头的将军吗?这次可是立大功了!”

“没想到咱们几个先锋小兵也能有这机缘,诶,边城的神容大将军,今儿落在咱们兄弟几个手里算你倒霉,哈哈哈,快上,砍下他的头颅回去领赏!”

北斯士兵提着刀向他们冲过来,容晏和副将突然暴起,刀光剑影中手起刀落,他们就尸首分离,死不瞑目了!

干掉了他们,副将有点撑不住了,在下山时不小心踩到一块带着苔藓的石头,摔落下山坡,容晏只来得及抓住他的手,结果没站稳被一起带了下去。

这地方像是有人挖的陷阱,岩壁湿滑,不好着力,带个人上去有点困难。

副将摔伤了腿,很是愧疚,“将军,都是我的错,您本来不会掉下来的。您踩着属下的肩膀上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