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莹心缩在床上,揪着被子,色厉内荏,“你想做什么?”

安颜一步步向她靠近,笑容愈发和善,摘掉了她的面纱,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,“自然是给你治病啊,啧,真丑。”

“啊,你走开!”白莹心没来得及反抗,安颜的银针已经插上了她的各处穴道。

白莹心眼神迷离,精神恍惚,仿佛失去了意识。

安颜幽幽地问道:“二十年前,你是否陷害了无殇?”

“没有。”

安颜皱眉,难道她猜错了?“你是怎么认识无殇的?”

白莹心似乎是想了一下,“是他主动来找我的,他看到了我佩戴的玉佩就说我是他的救命恩人,他是神医,很有利用价值,我就默认了。”

师父这么多年居然报错了恩!安颜还真没想到这茬,“玉佩哪里来的?”

“是我母亲陪嫁的女儿的,叫白灵心。哼,一个卑贱的小小庶女,竟能有如此成色的玉佩,岂不是暴殄天物?玉佩合该是我的!”

安颜眉头紧皱,“白灵心在哪里?”

“我让我爹把她卖给一个古稀老头当小妾,她在路上跳河自尽了。”白莹心的语气带着轻蔑和快意。

安颜抬手就想给她一巴掌,但是她脸上满是疹子,嫌脏,下不去手。

她现在还不能死,但多的是法子让她吃苦头。

银针深深地扎入,白莹心痛苦地扭曲起来,青紫色血管凸显,在白皙的皮肤上愈发可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