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殇摸了摸她的脑袋,没有拒绝自家弟子的好意。
等到安颜去把白术喊来,无殇才喝下。
只瞬间剧痛袭向全身,无殇跪倒在地,拳头捏紧,青筋爆出,浑身发红,满头大汗。一口血喷了出来,无殇紧闭着眼,忍着剧痛感受着身体的异样。
“师父!”安颜和白术赶紧把无殇扶到床榻上。
白术拿来纸笔,凑近无殇嘴边,才能听清楚他咬牙说出的自己身体的症状,帮着记录。安颜把脉,脉案也一并都记录下来。
无殇顽强地撑着都记录完,才昏死过去,把安颜和白术吓了一跳,试探了还有微弱的呼吸,才算安了一点点的心。
白术抱怨道:“师父这是又从哪里搞来的毒,竟有如此威力?师父常年以毒炼体,按理说早已百毒不侵,这毒居然能把师父放倒诶!”
安颜在一旁尴尬地陪笑,这不是时间紧急,她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引开师父吗?
白术又推测道:“不会又是那个女人想让师父救什么人吧?每次她来,师父都得病上一段时间,偏偏师父把她当成座上宾,真是烦人。”
有人背锅,还是讨厌的人,安颜自然顺杆子上。她也义愤填膺地说:“就是就是!他还想让师父收她儿子为徒,谁知道是不是打无殇谷的主意?”
“什么?竟有此事,不行,我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!”
安颜拦住他,“师兄,人已经被我赶走了!但不知道明后天会不会再来,这样吧,你医术比我好,你留下来照顾师父,那边我去给他们个教训,让他们再也不敢招惹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