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如何,他都不会抛下病中的祝余。
送走青岚和无咎,萧持钧又拐去煎药的灶房,与谢清如说了会话,陪她看了看药炉子,还问了问叶玄的病情,临走时又拿了谢清如给崔南山准备的养生茶,预备着玩些送去崔南山房中。
冬日雪厚,伏青这段时日带着山中其他人下山去给村民们修屋顶,萧持钧回房前去了趟黄老汉房中,嘱咐他明日给大伙儿准备些祛寒的伙食。
后山一役,旷日持久,如今山中恢复了往日的平静,各司其职,过着平淡的日子。
萧持钧将大伙儿都打发走,让他们去做自己的事,自己却整日守在祝余房中,顺便替她看护着潮生门。
夜里谢清如来送药,两人坐在祝余床榻前,说了会儿话,萧持钧提起了祝余与谢清如在流民中失散之事,又说了些自己与祝余在京中的旧事。
等他停住话角,谢清如却有些愣神。
萧持钧送她回房时,她都还魂不守舍的,萧持钧开口问她,谢清如扶着门框,回过身来打量萧持钧,叹了口气,道出了缘由。
“正则,我们不是失散的,小鱼她是自己跑掉的。”寂静的冬夜,耳边只有落雪的声响,谢清如嗓音平静,说出的话却让萧持钧倏地停住脚步。
昏暗的烛火下,他的眼底像是有什么东西无声碎裂: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