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返回去,正要叩门,忽然听见屋子里的声音,在说一个名字。
宋鹤彰。
她顿住了动作,听了听,似乎是有什么人在问萧应淮有关宋鹤彰的事,听萧应淮话中的意思,这人就在东宫。
陆英抿了抿唇,刚要出声,便听得萧应淮又提起了一个名字。
安昭。
她倏地睁大眼,抬手捂住自己的嘴,半蹲下来,躲在树影里。
过了片刻,屋子里没有再传出什么动静,陆英悄悄离开,回到了自己的寝殿里。
挽云给她打了水,替她净面,陆英有些魂不守舍,过了会儿,她问挽云:“你可有听过宋鹤彰这个名字?”挽云一愣,摇了摇头,陆英便叫她去拿纸笔。
安昭便是宋鹤彰,可宋鹤彰又是谁?
萧应淮提及这个名字时态度不算好,陆英眉头紧锁,提笔给兄长写信,托他帮忙打听宋鹤彰的事。
书信刚写好,屏风外便有人悄然而至。陆英赶紧将手中书信藏好,佯装在看书。
安昭从屏风后迈步进来,挽云见着人,低眉垂眼地退出去守在门外。
他今夜罕见的没有穿那身瘆人的黑衣,换了身素色劲装,一副要远行的模样。
陆英自书卷中抬眼瞧他,淡声问:“你来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