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拒霜剑,白风和祝余对上视线,萧持钧被她一手护在身后,两人今日的衣裳相衬,一深一浅,拒霜剑和承影剑上两枚一模一样的剑穗,更显得眼前两人相配。
此情此景,落在白风眼里,着实刺目,他紧咬牙关,又往前走了一步,想要逼祝余松手,然而拒霜剑上的力道依旧,她站在原地,丝毫没有后退的意思。
祝余静静地看着白风,他松开齿关,自嘲轻笑一声,而后骤然红了眼,偏执地又往前一步。
拒霜剑的剑刃瞬间割破他颈间皮肉,血从伤口冒出来,沾上拒霜剑的剑身,顺着往下流。
白风低头看了一眼,拒霜剑被血污浸染,原本洁净无尘的银白剑身上扭曲出几道弯曲的血线,他目光一顿,心里蓦地生出些莫名的兴奋。
抬起头,继续往前迈步。
祝余眉心一皱,毫不留情地将剑身横过来,停在他脖颈前少许,白风像是没瞧见那沾着血污的剑刃一般,步子依旧朝前。
要看喉管就要碰上拒霜剑,祝余依旧没有任何要退开的意思,冷眼看他自寻死路。
斗笠客不顾自己身上的伤,飞身过来,急呼一声。
“少阁主——”
祝余和萧持钧听见他的称呼,两人对视一眼,都有些诧异。
斗笠客双手用力抱着白风往旁边一摔,两人脚下都打着踉跄,其他黑衣人将祝余和萧持钧围住,白风伸手就要挣脱,斗笠客沉了脸色,低声斥道:“少阁主慎行,此事若是让阁主知道了,大伙儿都没好果子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