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余闻声起身,三步并作两步,顷刻间便至萧持钧身前。
萧持钧瞧着她有些忐忑的面色,缓和了神色,朝她伸出手,祝余鼻尖一酸,顺着他的手,乖觉地上前坐靠在他怀里,避开他受伤的一侧,将头埋在他胸前。
两人静静地抱在一起坐了片刻。
屋外还下着雨,不算大,雨声混着夜风,有些朦胧,软榻一旁的灯烛烧得正旺,不时有灯花爆裂的噼啪声,祝余在萧持钧怀里动了动,仰起头来,盯着他陷在阴影里的脖颈看。
鼻尖嗅到他肩上伤药的味道,萧持钧垂下眼来看她,手心覆在她脸颊一侧,目光沉沉。
祝余的视线偏移,忽地落在他凸出的喉结上,心跳了几瞬,而后仰头轻贴上去,在上面落下一吻。
濡湿的触感让萧持钧呼吸一窒。
啄吻间她的舌尖倏地探出,像是不经意的触碰,在萧持钧喉间留下灼热难言的战栗。
他的手骤然按在祝余的后背,手心收紧,方才上药时褪下的衣物尚未穿好,裸露的小臂上青筋分明,在皮肉下凸现出来,血脉偾张。
昏黄的烛火下,萧持钧在这陌生的刺激里情不自禁地微微仰头,脖颈修长的影子,映在软榻后的墙上,火光被窗子缝里溜进来的夜风吹得轻轻晃动,萧持钧难耐地捉住祝余的肩头,将她稍稍推离。
仰起的头低垂下来,指腹抬起,蹭了蹭祝余的唇角。
祝余下意识舔了舔唇,正要说什么,却被萧持钧按倒在软榻上,他一手垫在她脑后,一手按在她肩上。
宽大的肩背自上而下将祝余笼罩在阴影里。
萧持钧的胸腔起伏着,终于问出盘桓在心头的那件事。
他低下身子,几乎是贴着祝余的面颊,哑着嗓音道:“祝余,你怎么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