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斗笠客要将门拉开时,一门之隔忽然传来了主持的声音。
“阿弥陀佛,不知各位施主有何贵干?”
斗笠客回身,此处客院众多,他们不敢大动干戈,只说是找人。主持眸光一动,淡笑道:“此处贵客众多,各位施主还是另寻他处,以免惊扰了贵人。”
他话音落下,客院两侧便有拿着戒棍的僧人围上来。
两方僵持不下,斗笠客正要带人强闯,忽然被人喝退。
“退下——”
白风自院外走来,他语气有些虚弱,身上带着些血迹,早先的伤口尽数裂开,此刻浑身疼得钻心。
斗笠客闻言,带着人撤离。
临走前,白风站在原地,目光掠过院中的主持,落在了门内盯了几瞬,他咬紧了牙关,心下涌起万分不甘,但又强行按捺下去,转身离去。
院中重新恢复了平静。
祝余上前,靠在萧持钧后背上,松了一口气,下一刻,她便被萧持钧骤然捏住下巴,含住了唇瓣,旋即下唇传来一抹痛感,祝余仰着头,看着萧持钧深沉的眼。
那抹她刚刚在连廊窥见的痛意,此刻完全落在她眼前。
这样的眼神太过陌生也太过反常,祝余忍不住伸手轻轻推了推萧持钧,这样轻微的动作,萧持钧的却像受了什么刺激,反应很大,他并未像从前一般温柔退开,而是把另一只手环过来,将祝余的双手禁锢住,不让她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