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三娘子便应了一声:“这有何难。”她对祝余抬了抬下巴,说:“等着,”
起身便出了内间。片刻后便拿着一只小木盒出来,递给祝余。
祝余接过来,打开一看,里边赫然便是两枚刻着牵机二字的木牌,通身漆黑,唯有刻字显露金光,用的是特制的彩墨,周边还有些防止伪造的复杂花纹。
她合上木盒,朝三娘子道谢:“多谢,价钱还是照旧?”三娘子点点头,祝余便从腰间摸出一锭银子递给她。
三娘子接过,将银子随意地塞进袖中,也没问祝余到底要做什么,做他们这行的,从来不多嘴。又与祝余先谈了几句,祝余打开木盒,取出木牌,递了一枚给萧持钧。
就在这时,三娘子忽然往前走了几步,去看萧持钧的胡须,抬起手拨了拨,随后笑眯着眼回过身看着祝余:“瞧着像个俊俏的郎君呢?”一边说还一边上手将萧持钧的胡须调整了下位置,让它看起来更自然些。
祝余闻言也没否认,接过三娘子的话茬,玩笑着说:“改日再来给你瞧瞧?”
三娘子眼波一转,看向祝余:“你还怪大方呢,也成,记得给我带两坛好酒来。”
祝余应了一声,便不再与她玩笑,就地告辞,带着萧持钧离开了当铺。
顺着当铺往西走,路过宵衣卫本部,拐进旁边一家普通的花铺,祝余径直走向柜台,摸出腰间的一枚令牌,给掌柜的瞧了一眼,而后便有伙计模样的人来请他们去里间看花。
进了里间之后,伙计将他们带到一条和宵衣卫本部类似的暗道前,而后便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