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她的神色认真起来,“从前在十三月,你总爱独来独往,什么事都不与人说,受了伤不说,中了毒也不说,你的开心事伤心事,我们都无从得知。”
她眯起眼,回忆了下,很不好意思地说:“其实我刚开始还有些怕你,他们同我说过你在斗场的事,说你是个怪物。”澄心皱起眉头,很不赞同的样子:“可是后来我们一起救下肉行的伙计们,你分明不是他们口中那样凶神恶煞不近人情的人。”
她放下筷子,侧过身来,面朝祝余,很真挚地继续道:“你只是有些不善言辞,也不爱说话……”她说着,又想起什么来,重重补充了句:“还有些迟钝。”
迟钝?祝余拧眉不解。
说起这个,澄心便来了精神,那可是一桩趣事,“那时候天机有个小孩,经常在演武场偷看你练剑,被我和青岚撞见过好几回。”
“……后来咱们出任务,有一回肉行差点被宵衣卫发现,也是他替咱们打的掩护,当时咱们还请他吃了顿饭呢,就在城门口那家面馆。”
饭桌上小孩还问自己以后能不能来找他们玩,他当时十几岁的年纪,看着比祝余还小些,也不知怎地就进了宵衣卫,人扒着碗,有些期待地看向祝余,生怕她拒绝。
澄心回想起来,说:“……你当时说的什么你还记得吗?”
祝余皱着眉,时间隔得太久,她只记得有这么回事,但确实想不起来那人长什么样子,而自己又说了什么。
澄心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你当时板着脸,对他说‘不行,太危险了。’说完小孩的脸色都白了,后面就再也没见过他来找咱们。”
“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