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他瘫坐在地,冲张长吉摆摆手,“大哥,你来吧,这人实在是抱得太紧了,我弄不动他。”
张长吉丢下手中的网子,扯弄了好一会儿,那男子像是没了力气,终于松了劲,兄弟俩不敢耽搁,一人背一个,张玉娘拖着网子走在前面,三人加快脚步,将这两个不知哪来的陌生人带回了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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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持钧有意识的时候,发现自己正被什么东西载着走,一路颠簸。他下意识睁开眼,只看见了阴沉沉的天幕。
我这是在哪儿。
他想要抬起头来看,却发现自己浑身都在疼,微微垂下眼,便看见了自己胸前插着的羽箭,他一怔,像是没反应过来。
我不是掉下山崖了吗?
可这浑身的痛感不像假的,他抬了抬手,浑身无力,根本抬不起来,艰难地偏过头,这才发觉,自己原来是在被人抬着走,是谁?
可他只能看到人影,看不见身边人的脸,连声音都是模糊的。这是什么地方?我为什么在这?萧持钧胡乱地想着,痛感穿透他的神经,让他头脑昏沉起来。
这情形,与他此前的病症很像,萧持钧微微皱起眉头。
原来是又犯病了。
他索性闭上了眼,静静等着这次病症即将带来的幻象。
然而过了很久,四周都没有任何动静,萧持钧睁开眼,他依旧在被人抬着走,一晃一晃的,唯一与方才不同的是,他好像动不了了,整个人像是虚空被什么缚住,说不出话,也做不了任何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