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地宫那群人的同伙,都已经到这儿来了。
过了许久,像是没有找到想找的人,为首的将掌柜往地上一扔,抬手一挥,黑衣人便集体撤了出去。
两人正要从房顶上下去,祝余身形突然一顿,将决明按住,抬眼盯着对面屋顶上的人——那儿蹲着一个探头探脑的白衣人。
祝余与决明同时腾身而起,朝对面房顶掠去,决明的鞭子出手,将人一卷,两人落在屋顶上,那人被决明的鞭子缚住,动弹不得,祝余蹲下身去,打量着他。
是个面色俊秀的年轻公子,看着不会武功的样子,警惕地看着她们: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想到方才客栈里鸡飞狗跳的搜查,祝余问他:“地下那群人,方才是在找你?”
白衣男下意识点点头,而后又反应过来,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他试图挣扎了下,未果,只好眼巴巴地看着祝余和决明,“两位姐姐行行好,我与你二人无冤无仇,何必如此凶神恶煞的。”
一副天真纯良的模样,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,决明没了耐心,松了松鞭子,放他走。
鞭子方松开,白衣男便泥鳅一般,纵身一跃,足尖轻点,轻巧地落在地面上。
轻功竟然还不错。
祝余和决明并未停留,下了地,去找客栈掌柜的打听崔南山的事。
“崔家?”掌柜的惊诧到,上下打量她们几眼,恍然:“你们外地来的吧?”他摸了摸自己的胡须,笑道:“我们这最大的田庄就是崔家的,说是家中长辈在那儿养病,本地人都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