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刀握在他手中,身后的同伙四散开来守住这小小的卧房,他近前去,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太子妃的鼻息,手指刚靠近她鼻尖,便触到温热的呼吸,他还没来得及反应,便被地上之人割破喉间,血涌出来,他瞪大双眼,嘴里再也发不出声响。
祝余坐起身,取下腹间的棉花团,掀开床上的被褥,提起拒霜剑便往外走去。屏风后的其他人,听见那人倒地的声音上前来看,迎面撞上拒霜剑,反应过来,众人一起拔刀杀来。
别庄的院子不大,打斗的声音顷刻间便能传出去,可不知为何,随行的护卫并未闻声前来,祝余侧身躲过急促的刀锋,堪堪擦身而过,下一刻便有一人从右边疾劈过来,她急忙回身弯过腰,刀锋贴着她的后背掠过,相距不过寸许。
拒霜剑抵住宽刀,压在她肩头,她蓄力往前,倏地旋身,剑柄自手中脱落一瞬,又被她反握住,凌厉的剑锋划过刺客的脖颈,鲜血擦着她的衣袖,淋漓往下。
一脚踹开房门,她迈进茫茫的夜色中,院子里七零八落倒着些女婢,除此以外空无一人,原定埋伏好的宵衣卫不见踪影。
回过身,几个持刀的黑衣人面露凶光,她犹豫片刻,便往别庄大门的方向跑去。
身后人紧追不舍,借着别庄花园里精心修剪的花木遮掩身形,她一边躲避一边思索要如何行事,等身后渐渐没了声响,她停下脚步,却见那群人往后山方向去。
心下一沉,祝余连忙提剑跟上。
跟着跟着,前方便没了人影,她顿感不妙,就近找了片围墙,踏在花园里高耸的假山上借力,翻了出去,而后便往隔壁的佛庵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