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余蓦地想起什么,抓起小铲子,将旁边的小木盒也挖了出来,她草草拍了拍上面的泥,又用另一把钥匙开了锁,里边空空如也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啊……”祝余喉头震颤,用手摸了摸小木盒光滑的底板。
萧持钧拿过空空的小木盒,对上祝余难过的表情,眉毛眼睛皱成一团,嘴角伤心地下撇,眼睛里蓄着泪,还有些生气。
他缓了缓心里难言的情绪,这才开口:“怕你不够花,又不肯去取另一盒。”
那日他生着病,待在府里没出门,在小花园喝了药,有些困乏,便靠坐在树下打盹。
很久以后他都以为那时是他的幻觉——他看见祝余在往小木盒上盖土。
高热夹杂着耳鸣让他意识模糊,耳边尖锐的幻听,叫嚣着要跳出胸膛的心脏,几乎碾碎他的神志,某个瞬间他眼前一黑,有那么一小会儿看不见任何东西。
那段时间他常常会有这样的病痛反应,因此也不算异样。
等眼前再次清明,哪里有什么祝余。
只是夜里入睡前,他脑海中又闪过当时的片段,那时已至深夜,更深露重,府里静悄悄的,他挣扎着爬起来,提着灯独自又去了小花园。
想要将小木盒挖开,却在动手的第一下就愣在了原地——那处的泥土松软,虽让人有意压实了,但一下铲子,还是很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