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老汉人老成精,最会装聋作哑,祝余暗示他去楼上,老头子一扭头就又进了灶房,不知在忙些什么。
两人一路回了侯府,萧持钧在前边走,祝余跟着他进了后院,有些不明白他的意图。
转了几转,发觉进了后院的小花园。祝余慢慢停住脚步,见她不再往前走,萧持钧转过身:“怎么了?”
祝余犹豫着,不知道该如何开口,萧持钧看着她,似是在等她说什么,她却摇了摇头,跟了上来。
萧持钧似有所料,抿抿唇,什么也没说。等到了小花园深处的墙角,他再次回过身,看了祝余一眼。
如有实质的一眼,像是透过皮肉,看穿她的心虚。等萧持钧蹲下开始掘地,祝余这才深感大难临头。
方才还存着些侥幸,这回见他一言不发,手下动作却快,不一会儿泥土深处就露出个小木盒来。
祝余轻轻地蹲在萧持钧身侧,拉了拉他的衣袖,萧持钧罕见地有了些脾气,未曾理会她,手拂开木盒上的碎土,又用帕子细细擦拭干净,而后径直递给祝余。
未置一言,只是拿一双眼轻飘飘地盯着她,目光好似盘问,叫祝余不敢轻易抬起头来。
两年前,她曾经回过侯府。
那时方入宵衣卫,行事还不太周全,被追杀逼的没办法,四处躲避,东宫暂时回不得,戏班子的小院也不敢去,怕撞上萧持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