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永顿了顿,并未计较她的无礼,又想起另一件事:“宵衣卫有新指派,此事需姑娘亲办。”
祝余有些不解,她的任务早在青州城之前便已了结,还没来得及细想,王永便递了张字条来,她接过展开,上面写着:诛杀安平侯次子萧持钧。”落款是执剑人的印信。
祝余猛地抬头,对上她的目光,王永微微躬身,露出些伏低做小的意味:“安大人近来事忙,便由奴婢代为转达。”
在青州城时,宵衣卫明明就已经在追杀萧持钧,为何今日王永还特地跑一趟。思及此处,祝余再次确认:“是殿下的意思吗?”王永不语,只默认地伏着头。
怎么会呢,祝余有些茫然。
前世她从未接到过这样的指派,萧持钧被追杀这事她也是看到他的旧伤时才得知。如果确实是自这一年起就被下了宵衣卫的追杀令,那为何后来得知她也曾是宵衣卫后却只字不提?
祝余在院中静坐了许久,细细回忆着前世有关的细枝末节,黄老汉今日出门去了,说是许久没回京,有几个老友想叙叙旧,她正琢磨着午后寻个借口去东宫一趟,便听见敲门声。
来人小厮打扮,见着祝余后,行了个抱拳礼:“故人来信,教送来此处。”祝余接过,封皮上写着:陆英收。
陆英,这是太子妃的名字。意识到是谁的来信,正愁没借口去见太子妃,祝余收了信便取了佩剑往宫里去。
持着令牌,一路畅通无阻,在殿外等候传召时,还听见内里宫女太监洒扫的声响,等着无聊,祝余细细观察着周遭的变化,头顶隐约能感觉到暗卫的存在,殿门口有侍卫把守,并为发觉什么异样,她盯着脚下的地砖,看了又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