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居山若是个识趣的,就不该如此嚣张,显然他还没弄清如今这一盘散沙的局面。
张居正笑得张狂,他提剑,指着玄阳子道:“玄阳子,年少时你便是我手下败将,如今你可敢再同我一战?”
玄阳子闻言冷笑道:“张居正,你可知有句话叫莫欺少年穷?年少之时我略逊于你,并非天赋不如你,也并非我修行不够刻苦,而是因为玄剑门实在是穷啊。”
“弱就是弱,何必找这么多的理由?你打还是不打?”张居正挑衅道。
玄阳子起身,朝着张居正勾了勾手指:“打啊,那你倒是进来啊!”
张居正皱眉,双手背于身后道:“无耻老儿,有本事你出来!”
“你莫不是不敢进来吧?怎么,当年在东海之上被我师侄打怕了?如今都不敢踏足我玄剑门?我可是听无量说了,你是几位长老中,最不禁打的。”玄阳子挑衅道。
“你,你胡说!”张居正气急败坏道。
“我胡说?有本事你进来同我过几招,诸位就知道我是否在胡说了!”玄阳子伸手指着张居正吼道。
兴许是觉着隔空骂不过瘾,玄阳子特地耗费灵力投射了一个法相出结界,法相虽然不攻击张居正,却将手指直直地怼到了张居正的鼻子上。
“哦,原来法相还有这般用途,我记下了。”白笙歌见状在一旁琢磨道。
伽莲忽然记起,平日里玄阳子教导诸位弟子要与人为善,要扬正派风范时的嘴脸。
“想不到,门主这骂人和气人的功力,也不弱啊。”伽莲忍不住感叹起来。
“不然,你以为为何门主和诸位长老都喜欢你,还是因为你有宗门前辈们的风范。”沈云天笑道。
“师姐你别看诸位长老平日在宗门里人模狗样,一副正直严师的嘴脸。外头对我们几位长老和门主的评价,可是狗见了都要绕道走。这些年宗门富裕一些后,大家还能保持一些大家风范。以前,那饿急眼的时候可是连狗都咬。”唐绕池解释道。
“那张居正年少时就惹了门主,今日恐怕要栽大跟斗了。毕竟,先前门主嫌与人动手浪费灵力,能忍就忍了。可如今山门内灵泉新铸,灵力充沛,门主又已经好些年没同人动手了,若是动起来手来……”唐绕池应是想到了一些画面,吓得缩了缩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