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像我打听他,是想再见见?”玄阳子猜出了沈云天的心思。
沈云天点头道:“弟子有问题想要请教。”
“我听闻你对阵法符文很感兴趣,也很有天赋。去见见他也好。他今日就在孤山上,恐怕连着三日不会下山。你们可以沿着灵泉树后方的山道往下走,他就在下面。”玄阳子指了指灵泉树后方的崖壁道。
沈云天闻言便起身向前,其余三人紧随其后。
“我还没说完呢,若是南自清前辈不愿理你,你也别强求。”玄阳子朝着四人的背影叮嘱道。
可四人早已消失在山道上。
“年轻人,就是性子急。”玄阳子双手背于身后,摇头叹息道。
而在灵泉树的下方,隐约传来一阵阵金属撞击声响。
玄阳子抬头望了望天,而后道了句:“南自清忙得很,估计也不愿搭理一个小辈。也不知能不能赶上三日之期。”
说罢他朝着灵泉树挥了挥手道:“灵汐,辛苦你守山了,为师明日再来看你。”
树叶沙沙作响,似是对玄阳子的回应。
伽莲跟在沈云天的身后,极少见到他如此惊惶失措的模样。
这南自清究竟同沈云天有何渊源?伽莲先前也从未听他提起过。
越是往下走,金属敲击的声响越是清晰。
那声音脆亮清透,声声入耳,却也有股说不出的庄严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