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了满地的鲜血,他已经掏出了小药箱。
“左臂,左臂断了?”他惊呼着,几乎扑倒在观无量的脚边。
观无量却不耐烦道:“并无大碍,不过是丢了本命剑,和一条左臂。”
伽莲闻言,更觉得眼前一黑。
一个剑修,丢了本命剑,那可是致命的。
唐绕池也瘫坐在原地,道了句:“完了完了……”
沈云天记得在一旁打转。
只有观无量,满脸无所谓。
“师傅重伤的消息,不得泄露出去。”伽莲嘱咐唐绕池道。
唐绕池擦着额头上的汗,回道:“那是自然,这关乎我们玄剑门的安危。师姐你刚回来,你是不知晓究竟有多少人盯着我们……何旭长老已经解决了好多眼线,可根本除不完……”
见识过灵剑宗一天内陨落,伽莲又怎会不知。
一个宗门的毁灭,不过是行错一步棋,毁于一夕之间。
“不必遮掩,我方才回来已经让不少人瞧见。我们宗门内的探子和奸细不少,消息应当已经传出去了。”观无量将傅灵汐的本命剑收入腰间的剑匣子内。
原本生锈的剑鞘,连同他的本命剑都已经不见,他腰间的剑匣子做工精巧,上面雕刻的美人图惟妙惟肖,而上面的美人,自然便是傅灵汐。
难不成,他昨日连夜准备的剑匣子?
观无量还真是个痴情种。
如果这次张扬的受伤和故意外放消息是观无量故意为之,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