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2页

伽莲行了个礼,问候道:“见过门主。”

“伽莲啊,许久不见,你怎同我如此生分客套起来。快坐下。”玄阳子迎着伽莲入座,而后挨着她坐下。

玄阳子甚至提前泡好了茶水,招呼伽莲喝些热茶。

这是何意?难不成,是因为玄剑门发达了,门主舍得在招待和宴客这些环节花钱了?

玄阳子抿着茶,眼神却总是偷偷打量伽莲,观察着她的表情。

伽莲被盯着浑身不自在,放下茶杯,忍不住问道:“门主。您有事可以直说。”

玄阳子喜笑颜开,似乎就是在等伽莲这句。

“伽莲依旧是如此懂事,实在是我们玄剑门的下一代中的佼佼者。宗门有你们这样的后生,我也安心了。”

一番客套后,玄阳子道了句:“还请你将你师傅请回山门去。”

伽莲早已被前面一番客套话折磨得耳朵要生出老茧,可听了玄阳子的真实意图,确是脑子一团浆糊。

“我师傅?观无量?他去哪儿了?我听闻已经回宗门了,怎还需要我亲自去迎?”伽莲疑惑道。

玄阳子面露难色,而后凑近道:“他如今堵在孤山脚下不愿离去。别说是内门弟子,连我也上不了孤山。你也知晓的,那些仙草啊,仙禽什么的,日日都需要照料……这都多少时日了,我实在是担心。”

玄阳子拍着大腿,懊恼道。

堂堂一个门主,竟然管不住宗门内的大长老?

伽莲忽然记起,当日在南阳帝都,白族长老谈及观无量的表情,亦是如同见了瘟神一般。

先前她以为观无量是被围攻,被其他宗门为难。

可那日那死里逃生的白族长老却说是他将人困在南海练剑。

不论是外人,和宗门内的人,对观无量的评价,都是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