伽莲低垂着脑袋,乖顺地退了出去。
伽莲觉着心中难受,多听牧乘云那小嘴叭叭一句,心中都觉得烦闷。
难怪,当年沈云天那小子拼死也要干掉牧乘云。
牧乘云画的饼,也很难吃。说好了共图大业,却让她称他为主人,而她是低贱的奴婢。
伽莲连连摇头,难怪,身为这本书的男主,上来就被沈云天给刀死了。
伽莲都已经能想象,他在沈云天爷爷的坟前,那一副正义使者的嘴脸。兴许还对他爷爷出言不逊了。
沈云天杀了此人,还能给堆个坟,没让人曝尸荒野,已经算是善良了。
不过,牧乘云究竟是如何死里逃生的?
沈云天分明连他的本命剑都夺下了,那说明牧乘云的肉身定然已经毁去。
兴许,是鬼谷还有什么神秘重生之法?或是夺舍?
伽莲一边回屋,一边琢磨起来。
可她的心,却在踏入房门的那一刻,忽然跳漏了一拍。而后,一阵剧痛自心底传来,几乎让她站不稳。
伽莲踉跄着脚步,勉强够着床榻。
倒下的瞬间,感觉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。
她的心脏,没有问题。那出问题的,定是沈云天。
她艰难地伸手,将掌心按在心口,源源不断的灵力,自她指尖流淌出,汇入心口的那朵莲花内。